那根粗屌还在继续,桶开了他的屁眼把肠道插满了,不给丝毫适应的时间很快就开始抽送,把他的屁股当作肉套子一般,自顾自地横冲直撞。
即便如此,雇佣兵还是爽到了。
对疼痛有着足够的耐受力,代表了其中哪怕蕴含着一丝丝快感也能被他捕捉到,甚至为了减轻痛苦而紧紧抓住这份微小的快感,无限放大。
少年身上浅淡地玫瑰香气笼罩住他,柔软细嫩的皮肉与他截然相反,皮糙肉厚的老兵有些恍惚,像自己这样的人也能爬上小少爷的床吗?
粗屌再度桶开层叠肠肉直捣穴芯,异常强烈的存在感唤回了雇佣兵的理智,真爬上了又怎麽样?他是被干的那个啊……
肚子里好烫、小少爷的鸡巴本钱惊人,又粗又长还烫得厉害,肠肉被烫得瑟缩,却紧密地缠着不放。
男人紧窄的处女屁眼被桶开了,却还是十分青涩,穴里狭窄得不行,状似骚浪的表现一半建立在这上面。
莫启安才不管这些隐情,胯下大力顶弄,嘴上也不放过他:“大叔好骚啊,该不会其实是专门来卖屁股的吧?小穴又吸又夹的,根本是在榨精。”
“…轻点…噢、噢!…我他妈是第一次好吧!要不是你出的价码实在太高,老子也不至於……”
唔,感觉要吐了……
雇佣兵青筋暴起,大手攥紧了床单。
男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柔软地大床上,没能享受到舒适的触感,反而被接连不断地顶弄撞得胃部翻滚。
插得太深了…又那麽粗,内脏感觉都要被顶到了,雇佣兵此时的感受诡异又割裂,下身爽归爽,但也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