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的铠甲被精液溅上,不复打理的光洁,可雇佣兵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後穴涌上的快感。
“嗯啊、舒服…唔,噢噢…小少爷…哈……”
向金主献媚,如野犬讨食,雇佣兵低沉的嗓音尽是媚意,“大鸡巴肏得好爽…唔嗯、去了…哈啊,又要去了嗯……”
银色铠甲之下的肌肤是相差甚远的小麦色,遍布着结痂後的伤疤,有刀伤,也有弓箭与野兽留下的痕迹,有的更狭长一点,几乎要没入下腹的阴毛丛中。
被淫液洇湿的毛发湿答答的,纠缠蜷曲在一块,起伏不定的腿根泥泞一片,被飞溅的淫水弄得越发滑腻。
过分饱满的胸肌束缚在胸甲下,半梦魔见不到乳摇的盛况遗憾地咂舌,雇佣兵努力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臀肉讨好地挤压磨蹭着身下的少年。
金属碰撞声、肉体撞得啪啪作响,全都被男人的浪叫盖下。
男人的屁眼还是肿的,前几天刚被肏得合不拢,记得雇佣兵摇摇晃晃地下床时还小声抱怨过,现在却卖力地收缩着软烂的肉穴,无视肉棒犁过穴壁时产生的热辣,大开大合地套弄着。
“哈、啊噢!…好爽…屁股,呃啊…要去了……嗬嗯……”
龟头犁过肿了两倍左右的骚心,雇佣兵浑身一抖,下身小小地去了一次,摇晃的性器随着腺液失禁一般流出残精。
雇佣兵嘴上不肯承认,实际上自己心里清楚,他已经成为了小少爷的专属婊子。
到底是为了钱财屈服,还是被快感驱使?更或者……
雇佣兵自己也分不清,只是使尽浑身解数去向小少爷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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