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剑」,你硬了。”半梦魔低笑,表现得这麽不情愿,身体还不是有了感觉?
他的话语没有多少讽刺与折辱,戏谑的语调更似调情,却让梁玄身上的绯色深了几分。
肠肉吸附着肉棒,因为羞耻而越发紧致,男人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最终形成了母犬交欢一般的姿势。
梁玄感受到儿子的视线,羞耻得收紧了手指,在青玉铺设的地面上挠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
莫启安撩起剑修的衣摆,抓住他的腰杆向前冲刺,捣弄着男人被奸得肥软的穴芯,就算是修仙者,似乎也无法完全抹除被调教过的痕迹。
或者说,他不敢。
梁玄这样好面子的男人,怎麽好意思让人知道,其实自己的屁眼都被肏熟了,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雌性?
剑修不会医术,要消除这样的痕迹,就必须得让外人看到这副身体,那对梁玄而言比死了都难受!
他双膝颤巍巍地跪在地面上,屁股里含着粗大的阴茎。
壮实的腰腹哆嗦了下,男人沙哑地低喊转换为充满媚意的闷哼。
“啊…那里不行、唔…!”
莫启安大概也找到男人的骚点了,鸡巴往会让自己舒服的软肉操干,阴茎被喷出的淫液浇了一头,食髓知味地肏进骚窝,被蠕动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夹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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