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违逆着本能,渴求着同性的精子,无法掩盖受孕的渴望。
巨狼配合地摇晃腰臀,穴肉缠住肉棒吮吸着,尾巴被身後的人类当作缰绳拽住,方便再一次挺腰奸干。
莫启安喘了口气,肉棒狠狠捣进软穴,巨狼的屁眼都被肏肿了,肉棱勾住嫩肉,翻出一点,被肉棒磨到就会可怜兮兮地颤动,穴里也会绞得更紧。
他操穴时不忘帮精神体梳理,在某一次顶进穴芯时,将精液射进。
这样的治疗方式实在太淫乱了,可谁让这就是对哨兵最好的治疗方式呢?
黑狼敏感地轻颤,跟着抵达了高潮,莫启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从狼嚎听出色气。
性器抽离後,巨狼毛乎乎的尾巴一盖,将被肏开的穴眼挡住了,不断往下淌的精液却怎麽也止不住。
莫启安起身,顺带拽住巨狼往屋内走,吃饱餍足的巨狼恢复了理智的眼神躲闪,透着古怪的乖巧。
……
早在巨狼求欢的时刻,另一头作为主人的顾黎也感受到了。
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戴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摀住发烫的脸颊,只觉得无脸见人。
“操……”
这算个什麽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