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哥找上门的。”莫启安肏着身下越来越湿滑的肌肉逼,双胞胎兄弟靠近时,余洛夹得更紧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尾都不自觉带上些许餍足。
余晏捏紧了拳头,“那我现在也来了。”
余洛身体骤然紧绷,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你要干什麽?余晏?”
余晏翘起唇角,眼神平静却暗藏炙热,“你能做的我就不能做吗?”
“我们是兄弟,双胞胎兄弟,余洛。”
如同在哨兵中少见的共感体质,超越常人的默契,他们是彼此的半身,两人身在一个世界…就连喜好也如此相似。
余洛咬牙,正准备与他争执时身下的力度让他的声音飘忽起来,威慑力大大减低,“不许…嗯啊!我不许……莫启安!!别再肏了!我特麽……嗯啊啊啊啊!”
“别草那里了…噢噢!”
在愈发激烈的操干中,余洛不经意松开了手,金黄的尿水带着骚味喷涌而出,整个人陷入剧烈痉挛。
小穴夹得死紧,喷出的水液浇在鸡巴上,这样情色……
莫启安嘴唇触碰了下他的耳朵,吐出一句“骚货”,正经来说还很纯情的哨兵羞耻地哆嗦,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莫启安正奇怪,便从镜子中的倒影看到了无声流泪的哨兵,将他的脑袋掰过来,沉默了下,“你哭了?余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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