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但他的主人是不会有错的。
想骂他,想惩罚他都可以。
莫启安说到口乾舌燥,余光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果盘,但他懒得剥皮,又收回视线。
余夏严注意到他的视线,膝行向旁边挪了几步,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起蜜柑,将上头的脉络一条一条撕下,最终拿起一瓣很自然地递到主人嘴边。
莫启安嘴里嚼着绽开的甜蜜汁水,含糊地说话,余夏严居然就这麽一边喂他一边挨训。
看上去莫名和谐。
等莫启安吃完了最後一瓣果肉,余夏严将掌心的所有果核果皮都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将手洗乾净,才回到沙发前。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莫启安面无表情地道。
余夏严弯腰,手里捏着纸巾替他擦乾净唇边的汁水,闻言一愣。
“我很听话的。”他以为莫启安不高兴自己站起来,又跪回原地。
“你太会擅作主张了。”半梦魔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开除你了。”
余夏严的注意力原本全在主人的赤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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