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本没想做过多解释,试图就这样糊弄过去,结果便听到起身拉开椅子的声音。
沈乾走过来,面色有点冷,伸出手便直接扯开青年的衣襟,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咬痕,声音带着嘲讽“这些也是被蚊子咬的?”
温予又气又羞,试图扯回自己的衣襟,声音带着恼怒“这……不用你管……”
随着两人的拉扯,一声急促的"刺啦"声,温予的上衣光荣退役牺牲,露出斑驳的上半身:
白皙的肌肤落满或深或浅的咬印,两颗茱萸也异常红肿,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吸吮过,青年眼角薄红,面带愠怒,想从沈乾手中夺回衣服的碎片遮盖住自己,没想到沈乾此刻脸色阴沉的可怕,声音带着讥讽,
“这些都是怕不是被哪个野男人咬的吧,你怎么这么骚!离开男人活不了是吧!”说话间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嫉妒。
青年听到他粗俗的话语一愣,也没想到为什么他会这么生气,被他这么讽刺也是感到委屈,怒气上涌也是不过脑子直接开口道,“我跟哪个男人有关你什么事!放开我!”说着挣扎着想要离开。
却没想到平时看着清瘦的学神突然一把揽过他的腰部直接把他甩到床上,一只手死死钳制着他,另一只手把拉着他的裤子,声音带着愤怒“平时真看不出来你这么能发骚!你们上床没?你的骚屁眼有没有被操过?”阴阳怪气的话让温予觉得难堪也有点莫名其妙,眼看着自己的裤子快被扒下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由于昨晚的激烈运动,身体到现在仍是绵软无力的状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扒下来,双腿被迫打开。
沈乾看着腿间斑驳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穴口气的双目通红,手上青筋暴起,抬手就扇向娇嫩的穴口,一下又一下,把温予都扇懵了,反应过来开始破口大骂,剧烈挣扎着,“靠!你在做什么!放开我!”
娇嫩的小穴经过一晚上的奸淫早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被一下一下的扇着,竟颤颤巍巍吐出晶莹的水液,流满了沈乾的手!
看到这一幕,沈乾双目愈发充血,嘴上更是毫不留情嘲讽“真是个骚婊子,被扇逼都能发骚水,是不是里面还有野男人射的精液?”
男人说着便开始伸入手指在肠壁上开始抠挖,试图挖出野男人的精液。
温予被羞辱的话刺激,漂亮桃花眸湿润起来,身子拼命扭动试图挣脱,却被男人死死固定,被迫承受手指的奸淫,下体被粗暴抠挖,身体却回忆起昨日的余韵,渐渐燥热起来,穴道泛起磨人的痒意,声音也无知觉变得娇媚,臀部不住往手指方向送,试图止住深处的痒意。
沈乾看着这一幕冷笑着,一想到他是因为其他男人才变得这么淫荡,在别的男人身下也淫荡的扭着屁股求操便气的牙痒痒,于是便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骚婊子这么喜欢男人的肉棒是吧,那就我来好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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