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想说些什么,却被同伴制止,最后只能不情愿的闭嘴离开。
这个局本来就是男人为了找青年出来的借口,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他们也没了在这里的必要。
不到一分钟,包厢里的人就散了个干净,只剩下角落一对纠缠的身影。
司御看着怀里让自己魂牵梦萦的青年,白皙的皮肤透着漂亮的粉色,泛着水光的薄唇微微张开,内里一点嫩红若隐若现,男人痴迷的看着,再也忍不住,急切的覆上唇瓣,饥渴的吸吮青年口中的津液,仿佛沙漠中渴急的旅人,贪婪的夺取甘甜的水源。
安静的包厢里传来时断时续暧昧的水渍声,期间夹杂着细微的呜咽……
等男人终于从青年口中退出来,青年的唇瓣已经红肿的不像样了。
喝醉酒的青年此时已经毫无意识,双眼微睁迷离的看着男人,一副懵懂的模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男人低声暗骂,把青年推到在沙发上,急切的俯身压上去,修长的手指急匆匆解开青年的衣服,随即便丢在一旁,暴露在视线中的两个粉色的茱萸怯生生的,可爱极了。
此时的青年没有了意识,男人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张口含上一侧嫩肉便开始急切吸允,仿佛不榨出香甜的奶水誓不罢休!
一只手手指并拢插入青年的嘴唇,一边夹起嫩舌肆意玩弄抠挖,一边模拟着性交抽插,青年嘴被迫张开,晶莹的涎水不时从嘴角溢出流到锁骨上。
男人另一只手往下游移,伸进青年的裤裆中捉住已经挺立起来的粉嫩鸡巴,上下撸动,手指不时抚弄吐露水液的马眼,粉嫩的鸡巴这两天经受多次的玩弄早已敏感不已,没过多久便淅淅沥沥射出稀薄的精水。
司御不客气的尝了口精液,暧昧笑笑,“这样怎么能满足得了女人呢,果然阿予只适合被男人压在身下操,骚穴灌满男人的精液,捂着肚子呜呜的哭着求我不要!”
司御这般想着下身便肿胀的厉害,随即也不客气解下裤子掏出滚烫肿胀的鸡巴,嗡动的马眼还吐着粘液,声音沙哑哄着意识不清的青年,
“乖阿予,好阿予,快帮我吃吃鸡巴,他最近想你想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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