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男人第一次在青年清醒的情况下做这些,身体兴奋的颤抖,恨不得立马把青年扒光,浑身仔仔细细舔个遍!
“不!停下…不要碰那里……”
平时没什么感觉的地方第一次突出了自己的存在感,温予臊的脸上通红一片,又羞又气又怒。
温予在心里已经把男人砍了百八十遍,身体却不由自主做出了反应,温予平时需求不大,基本没有自慰过,鸡巴粉嫩干净,被男人娴熟的玩弄着,没一会就丢盔卸甲,龟头淅淅沥沥吐出一股股粘液。
男人手上一片黏腻,又恶趣味故意将粘液涂满干净秀气的鸡巴,弄得下身狼藉一片,空气中都是精液淡淡的腥气。
“唔……嗯……”,陌生的快感由下身传输至大脑,折磨得温予欲仙欲死,只能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似乎这样就能跟男人抗衡到底。
男人吐出红肿的茱萸,手上力道逐渐加重,声音戏谑,
“唔,骚老婆还是不满意吗,那老公这就帮骚老婆吃鸡巴,保证老婆舒舒服服的!”
温予还没来得及消化男人的话,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扯掉,一道温热柔软包裹着敏感的阴茎,致命吸力席卷柱身,不断往口腔深处塞,同时手上还不忘把玩小巧的卵蛋。
龟头被迫挤入狭小的喉腔,男人吞咽着不断挤压刺激,酥麻爽意直达天灵盖,温予身体彻底瘫软,
“唔…不……嗯哼……不可以……”
嘴里喊着拒绝,青年腰身却不住往前挺,试图更加深入,催磨意志的快感袭来,因为还是第一次,温予坚持没多久便受不住缴械投降,射了男人一嘴精液,男人也不嫌弃,尽数吞咽下去,缓缓吐出湿软的粉红鸡巴。
男人意犹未尽,“唔,骚老婆连射出的精液都是甜的,比牛奶还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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