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浩宇好痒……里面好空……”他迷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脯,在雪肤上留下道道红痕,“用您的龙根……填满浩宇……操开孩儿的小穴……”
萧锐志低吼着再次进入,这次带着玉珠的挤压,甬道变得格外紧致缠绵。萧浩宇被顶得向前爬,又被抓着腰拽回来,阴唇紧紧裹着进出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秀气的玉茎不断喷射,后庭也收缩着泻出清液,整个人像被玩坏的布偶,只会重复着淫声浪语:
“父皇好大……顶到花心了……浩宇要坏了……”
“孩儿的小穴……生来就是给父皇用的……”
“再重些……啊……操烂浩宇的骚穴……”
他的奶头硬得发疼,被玩弄得肿胀不堪,乳晕都变成了深红色。皮肤泛起薄汗,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当高潮来临时,他尖叫声嘶力竭,前后同时喷出大股清液,整个人瘫软在龙床上,只有腿间那处被操得艳红的肉洞还在轻轻抽搐。
寝殿内,暖融甜腻的香气缭绕不绝,与那若有似无的、属于情欲的腥甜气息交织,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厚重的织金帐幔低垂,将内间笼罩得如同一个隐秘的、只属于欲望的囚笼。
萧浩宇便跪伏在这囚笼中央的锦被之上。
他浑身赤裸,那身皮肉被娇养得极好,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又因情潮翻涌,透出一种娇媚的薄红,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泌出甜腻的汁水。他被迫高高抬起臀部,那个私密的、本应紧闭的后穴,此刻正可怜地吞吐着一根粗长的、浸透了特制媚药的玉势。那玉势被工匠打磨得光滑无比,顶端却雕刻着些许凸起的纹路,在抽送之间,无情地刮蹭着内里娇嫩敏感的肠壁,带出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快慰。
“嗯啊……不、不要了……父皇……求求您……饶了浩宇吧……”
他的求饶声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最淫荡的邀请。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颊边,更衬得那张小脸妖媚入骨。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屈辱又欢愉的薄雾。
他的身体前方,那根属于男性的、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深深埋藏在他身前另一处销魂秘洞之中。那处女穴,生得极为精巧,两片阴唇如同初绽的娇嫩花瓣,肥美丰腴,色泽是诱人的嫣红。此刻,它们早已因持续的侵犯和情动而充血肿胀,像熟透的果实般微微外翻,湿漉漉地敞开着,紧紧包裹、吸吮着深入其中的巨物。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先前被涂抹上的助兴药膏,化作黏腻的蜜汁,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而出,顺着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将那身下的锦褥洇湿得一片狼藉。
他的胸前,两点茱萸更是硬挺得不像话,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颤巍巍地立在白皙饱满的胸脯上。那胸脯虽不似女子般丰硕,却也有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而柔韧的弧度,随着身后玉势的撞击和前方肉棒的顶弄,乳肉泛起诱人的涟漪,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更是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敏感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让他尖叫着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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