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片刻后,魏广德就已经板着脸严肃说道:“之前我就让人打听过了,直卿的身体其实并不好,而且他是云南人,对北地生活并不适应。
据我得到的消息,他现在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这才是我打算用他的原因。”
“他身体有恙?”
张科一愣,心说以前可没听魏时亮说起过这事儿。
毕竟那时候魏时亮是刑部侍郎,他的副手,按说不该不知道才是。
“确实如此,是给他诊治过的太医那里得到的消息。”
魏广德轻飘飘说了句,就让张科一愣。
他没想到魏广德居然把关系都延伸到太医院这样的衙门,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他想到一件事儿,那就是听书魏广德资助一位前太医通判出书的事儿。
那书问世后,各地医馆药铺都奉为神书,纷纷购买研究其内容,听说那书此时在医术界影响极大。
确实也是如此,医者虽然不算文人,但各行各业的人都离开他们。
而且,大部分学医之人,其实都是有学问的,只不过静研的方向和士人不同,他们是钻研医术而不是八股文,但坐在一起却也多能引经据典,和士人说到一起。
算起来,其实大家都是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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