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布那小子,不过就是京营的一个余丁,可就因为傍上魏广德,从翰林院杂役跟着到了内阁。
别的不说,每日散衙后,芦布在四九城,那可比一些四五品官员出行还威风,许多官员见到他都要毕恭毕敬,喊声“芦爷”。
身前身后,那都是呼啦啦一群人跟着。
当然,他也不差,可终究主子不是首辅,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张四维面前此时就放着那三份奏疏,他很熟悉,拿到手里都没看,已经做好票拟。
因为在昨晚,他其实就已经看过原件了,哪里还需要装模作样在自己值房再看一遍。
票拟是做好了,可他也没打算这么快就递到司礼监去。
他本意就是拖延时间,稍微晚些时候再送进去,这不就是耽搁一天时间。
晚点,他再把申时行叫过来,两人商议一会儿再往宫里递,也说明他们的重视。
“嗯,这样就好,申阁老那边,你也盯紧点。”
张四维吩咐一句,随即猛然想到什么,又说道:“还有昨日定下的九卿会议,如果有人来问,就说照常举行。”
“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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