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被抄,他身边就没剩多少钱财了。
而这个时候,他犹如过街老鼠般,根本无法再获得谁的帮助。
南下这一路上,如果没有钱财傍身,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到南京。
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他即便曾经是内相,可若没有权利再没有钱财,以后在南京的日子也是难捱。
终究,他还是戴罪之身,和那些前往南京任镇守太监的人相比,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回身进屋,冯保目光落在惟一从宫里带出来的,算是身外物的卷轴上。
“清明上河图,你终究不是杂家的东西。”
他从宫里自己居住的屋里,只带出这一卷卷轴,其他屋里的财物,都已经被那些小太监偷走了。
在他失势后,他的住所就如同窑子般,让人随意光顾。
字画这些东西,没点鉴赏能力的,自然不认识。
相对来说,在这些没点眼力劲的太监眼里,名贵字画还不如一锭银子值钱。
剩下的,也就是房子的衣物没人去要了。
虽然这年头衣服贵重,要不怎么古人都说“衣食住行”,衣服的重要性放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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