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维该死。”
魏广德已经明白,这是锦衣卫张国维担心皇帝发丧期间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而闹得人心惶惶,于是构陷出来的案子。
再翻到后面,看到记录“时署刑部侍郎翁大立是其言,第心恨大逆,且先入语,遂欲速磔之,立唆他署郎吏成狱”
“翁大立,南京兵部尚书.”
魏广德已经明了,这个案子是时任刑部侍郎翁大立所判,最后荷花等三人被屈打成招,凌迟处死。
魏广德没见过这个奏疏,不确定是张居正还是张四维那边批的,亦或者因为是刑部定下的案子,所以直接让中书代签。
不过到这个时候,事儿肯定不能捂盖子,曾省吾来内阁,其实已经亮明了刑部的态度。
“芦布,速去请张阁老和申阁老过来。”
魏广德对着门外喊完话,就对着曾省吾说道:“此事骇人听闻,当严查办案官吏,翁免职,张下狱严审。
一会儿,等他们来了,通报此事。
我们再进宫里将此事告之陛下,涉及皇亲国戚,免不了被骂几句。
不过无大碍,此事终究是翁大立那厮的祸,你又是刚去刑部一年,当无大碍。”
魏广德话是这么说,不过也在考虑其他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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