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工期很紧,许多船只定单都忙不完。
如果善贷有船要造,只管和我说,那船厂提举和我国公府有旧,当可插一插队。”
“呵呵.”
魏广德只是一阵轻笑道:‘这次过来,确实船厂是一定要去的。
对了,龙江船厂里那艘仿夷人帆船是否已经建造完成,试航如何,兄长是否知晓?’
“夷人帆船,哦,我知道,那船年初造好,不过出来几次,船员们都使不好帆,又费老大劲拉回船坞了。
其实以我看,我大明的风帆就很好,没必要学夷人的那套。”
徐邦瑞马上接话,说出自己的见解。
“这是船厂的人说的,还是你自己琢磨的?”
魏广德小声询问道。
“自己琢磨的。
那船造出来以后,我也上去看过,除了下层货仓宽大点,没看出和咱们的船有什么区别,也就是那帆看着远绵绵的,没有硬木为骨,我还真担心风大把帆吹破了。”
徐邦瑞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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