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隐户,并非是躲进山里,而是就在身边,只不过官府文书上没有记录。
据说,江浙一带隐户盛行,有些地方甚至达到十比一的程度。
“当有千万两,不过自此以后朝廷也不能再勾徭役了,以后发大工就得从这笔银子里出。
所以,一条鞭法后,田赋和丁银最好还是分开记录,方便收支。”
魏广德开口说道。
张居正改革时,只是把部分徭役摊派编入一条鞭法中,但仅如此,就在两年时间为大明朝廷留下三百万两盈余。
这还不包括因为考成法和整顿驿站中涉及兵部的部分,这些银子以前都是太仆寺常盈库收支。
在嘉靖朝时,常盈库每岁结余约十六万两,而到了万历初年猛增至四十余万两,其中既有边境战事减少,因为战马损失小而节省下来的马价银,也有整顿驿站剩下的驿马银。
万历朝战事减少,战马损耗也小,据说常盈库二十年时间就积攒千万两白银,使太仆寺常盈库库银高达二千余万两。
后世都说张居正改革是大明朝廷财政盈余千万两,其中约五百万两实际是常盈库存银,而户部太仓库当时存银七百余万两,当期应支出三百余万两,结余三百余万两。
两年时间,不仅实现收支平衡,补上亏空,还能结余三百余万两,可见当时因为把徭役摊入田亩后朝廷实际收入有多高。
而在此以前,徭役都被视为地方收入,不解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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