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涉及东西很多,特别是即将全国推开的一条鞭法。
不管是魏广德还是张居正,都希望把赋役全部并入田地中,为失地百姓留一条活路,也是为了天下间的公平。
当然,魏广德还有一点没说,那就是经济发展需要大量壮劳力,人口被粘附在田地里,城市的经济就很难得到发展。
而留在农村,农业产量也绝对不可能因为人口多就有增产的可能。
“此事.要不要上报?”
张居正终于还是开口说道。
上报,自然是报给宫里,后果疏为难料。
可不上报,往大了说那就是欺君罔上,也是大罪。
没人说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态可不好表。
张居正环视三人,见都没有说话的意思,看向申时行,按说这个时候应该从低位最低的人开始。
可张居正想想,也知道张四维和申时行其实对这些应该也说不出什么,事儿是魏广德当初提出来的,既然“发现”了问题,还是看他如何说法。
“善贷,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做?”
张居正直接点名,一开始就问次辅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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