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愚,你和他熟悉?”
魏广德看着周守愚问道。
叫他来,一是想到他可能和何心隐熟识,还有就是此事关系礼部,《申旧章饬学政以振兴人才疏》就算批红,还有礼科这关要过。
周守愚在那里,可以设法拖延一二。
至于真治罪,那就让魏时亮帮忙打典为他脱罪。
“既然这样,你尽快写信告诉他,让他会老家去别到处讲学了。
说严重些,不想看着朝堂震荡,就最好老实一段时间。”
魏广德开口道。
谭纶明白魏广德的意思,能不和张居正那边斗上最好,否则也只能力保一下。
不管这么说,何心隐还是这时候江西文人的牌面,被人搞了,他们脸上也无光。
只是听了魏广德的话,周守愚为难的说道:“怕是难,他这人行事执拗,刚愎自用,很难说服得通,和高新郑差不多一类人。
熟识没错,但关系,据我所知,同乡之中和他关系好的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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