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官员来说,考成法就成了套在头上的一条枷锁。
还有清丈之事,这才起头,下面就已经骂成一片,说什么浪费民脂民膏。”
说到这里,魏广德也不由得轻轻摇头。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但稍微要点脸都应该知道,之前他们在田亩上做的手脚,现在不过是要改正过来,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反对。
“不过,最麻烦的还不是这个。”
在就几个人认真倾听魏广德话语后,魏广德再次说道,“张居正已经把打击讲学做为重要一环,而禁毁书院,就是要避免这些人利用教授身份,在书院里以授课名义行讲学之实。
而他选择的目标,就是泰州学派的何心隐。”
“什么?”
这次,依旧是周守愚反应最大。
何心隐,周守愚不陌生,毕竟是本地人,算是他的前辈。
早年,何心隐可是江西乡试的解元,但是却迷上心学,跟随颜山农学习,接受泰州学派思想的熏陶。
由于何心隐思想更加激进,与老师颜山农终因志趣不合,几年之后返回家乡永丰县传道讲学,在家乡办聚和堂,开始了自己独立的学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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