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心隐这样的人,你就算找人给他打招呼,他也不会在意。
泰州学派的人,在他眼里就和一群疯子没两样。
可就算心有不满,可魏广德还得看在同乡面上适当照应着。
“你出去传个话。”
就在芦布要离开值房的时候,魏广德忽然叫住他,说道。
芦布立马站住脚步,走了回来。
“让外面的人去工部和兵部,请谭尚书和江尚书晚上到我府上坐坐。
对了,刑部魏侍郎也一并请来。
回来的时候,你去趟六科,找周守愚晚上也到我那里去。”
魏广德快速报出几个名字,要么是朝堂上有权利的人物,要么就是和何心隐多少有些关系的人。
其中六科周守愚现任礼科给事,就是永丰人,何心隐地地道道的老乡。
其余三个人,则是在事发后可以为何心隐说话的人物,到底要怎么做,魏广德心里没底,打算和他们商量一下。
毕竟,这次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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