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也只是欧洲国家中的两个,而其他的国家这个时候还在他们的家门口打转。
“准备继续,不过水师这事儿我还得好好琢磨琢磨。”
魏广德对谭纶说道。
“善贷,是不是水师西洋之行有不妥之处?”
一旁的劳堪插话问道。
他在都察院,这次也得了陈瓒的吩咐,要南下监督地方府库货物之责。
所以,今晚他也过来找魏广德问问情况。
说实话,听到消息的时候,他还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确实有我没有考虑到的情况,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魏广德开口说道,只是说话语气中有一点没底气。
他想要轻飘飘一句话带过,可那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不管是谭纶还是劳堪,都已经算是官场老狐狸了,自然知道魏广德所言不实。
“难道,善贷就是担心那夷人在海上与我大明为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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