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陛下要发泄对河工失利的不满,那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也不要担心会引火烧身。
真到了那个时候,刑部那边我会和游居敬打招呼,想来徐纲也不是笨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就河工之事,再大也不至于掉脑袋。”
“善贷,此事全托付你照应了。”
朱衡起身向魏广德拱手道。
“这里就你我二人,不用拘谨。”
魏广德摆摆手笑道,“潘季驯那边怎么说,可以回信?”
之前让朱衡处理此事,之后一直没有得到一个结果,所以这会儿正好问问。
“惟良前些日子已经回信,他已经从老家赶往淮安一带,实地查看水情。”
朱衡话刚说到这里,魏广德就打断追问道:“他答应了?”
“没有,黄淮水情千变万化,世易时移,没有看到实情,他也不敢一口应诺下来。
估计登上两月就该有消息了。”
朱衡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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