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的事儿是否要追查也是两说。
毕竟,不是说都察院或者六科弹劾什么,就一定要严查。
实际上对这些事儿,朝廷大多数时候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并不会真的处罚过重。
不过对于涉事官员,大家其实心照不宣,所以一般都会被调职。
魏广德说徐纲,其实就是让朱衡心里有个底,真闹起来,徐纲这人就肯定要挪窝。
最体面的做法,无非就是转迁南京去,说韬光养晦也好,养老也罢,朝廷总要做点什么为后来者诫。
听到魏广德透露这些,朱衡一时有些沉默,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朱衡才抬头说道:‘善贷,此次大水可不是新河工出的问题,乃黄河再次改道入淮所致河道淤塞,漕运中断。
黄河水患处之不绝,这里修好那边又坏,如此反复,我也是无能为力。’
果断的抛开先前的话题,实在是不好跟魏广德细说其中厉害。
要说新河工有没有贪墨,那当然是有的。
银子从出京的时候起就不断漂没,这事儿哪里能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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