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既然俞将军的俘虏说营中的不是张琏,那就请俞将军再次发兵清剿反贼残部,抓住真正的张琏。”
陈王谟是广西总兵,是他张臬的下属,自然更加倾向他一些。
惹不得裕王府,可这是战场,自己是文官,是这里最高的官员,统帅大军,就算裕王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将来升迁无望,可眼前这关是必须要过的,只不过是向俞大猷下达命令而已。
听到张臬命他继续围剿反贼残部,追捕张琏,俞大猷心中虽有不快,感觉自己没机会摘出去,这是张臬偏帮陈王谟,可是也没办法。
官大一级压死人,下达了命令自己能怎么办?
“末将遵命。”
俞大猷只得躬身接令道。
“俞将军大军刚至,今天休息一日,我派人送酒肉犒劳,明日出发,尽快抓获俞将军口中真正的张琏。”
张臬这么说着话,双眼也盯着俞大猷。
俞大猷这会儿感觉一阵心累,自己已经被架上去了,抓到张琏自然最好,可以圆满把漏子给弥补好,可一旦没有抓到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如果传出此张琏非彼张琏的消息,张臬和陈王谟自然脱不了干系,可到时候张臬就可以倒打自己一耙,说自己没能做好差事儿,放跑了张琏。
这将军将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说那人不是张琏的是他,现在命令他剿贼,没毛病的命令,去抓真正的张琏,也是分内之事,可能不能抓到,他觉得可以,但凡是也怕万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