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裕王忽然笑道:“当初潘侍郎以刑部左侍郎身份接替郑尚书接掌刑部,没干几个月就请假养病,我还在纳闷,这尚书之位还没有落实就先退下来,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当时知道潘恩事的,应该不多,魏广德注意到屋里似乎除了高拱外,其他人先前都面露惊诧的表情,也包括张居正。
现在的潘恩早已病好回归朝堂,不过刑部侍郎已有任命,而他病愈回来是刚好都察院右都御史空悬,所以直接入了都察院。
现在想想,徐阁老谋职的手段才算高明。
不过,这些可不是裕王府中人能比的,有阁老当朝,自然能办成很多别人不能办的事儿。
“是啊,徐阁老在陛下那里的脸面还是不如严首辅,没法像首辅大人那样直接给潘大人求官,就只能想办法等官职空缺,熬资历。”
殷士谵说道。
说出这话,其实也是在向高拱表达一个意思,你入礼部的时间短,在缺乏圣眷的情况下就不要尽想着平步青云了,和袁炜他们是没法比的,还是熬资历为好。
魏广德寻思着,这几天有空研究下徐阶用人的方式,从他那里学点经验,将来也好提拔任用自己人,比如劳堪。
魏广德当初也因为弹劾奏疏,认识到都察院的重要性,所以有过把劳堪推上去执掌都察院的念头。
看看潘恩的升迁,还有以前那些左都御史的仕途,该好好开始运作了,给自己准备好班底。
屋里众人个人有个人的心思,之后很快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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