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按照信上说的办呗。
我明天回崩山堡,把剩余军卒挑二十人,表哥你这边也把人手挑好,九江府那边人来了就马上启程。
舅舅他们的意思是对的,只有把东西运回来才能安心,留在大营里,始终有隐患。”
“也好,这趟你就要多费心了,我二舅做生意,耍嘴皮子还行,行军打仗是真的不在行。”
吴栋点点头,又对魏广德说道:“广德,七月院试,你那里准备的怎么样?”
对于这个问题,魏广德自然不会说自己最近有点偷懒,而是笑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好吧,他吹牛了。
不过在这个时候,魏文才自然也不会开口揭穿自家弟弟说了假话,在魏文才看来,魏广德看书学习还是很用功的。
“那就好,你考过府试的消息要是传到前面,我爹和姑父肯定很欢喜。”
吴栋自然不疑有他,开玩笑,魏广德都已经是童生了。
童生有多难考,他是过来人,很清楚,偷奸耍滑是不可能这么顺利通关的。
“那边能弄来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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