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霜，你收手吧。”他声音沙哑而疲惫：“你让我的特助撤资，把资金还给叶婉瑜。你不要再追究了。”

        “我不能收手。”沈清霜平静地说：“你已经被她利用到了什麽程度，你还看不清吗？她今天召开记者会，就是为了b你出面，让你彻底站在我的对立面。”

        “我知道她在利用我！”季云深痛苦地闭上眼，语气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挣扎：“但三年前，如果不是我，她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不能看着她因为我的关系，被你b到绝境！”

        沈清霜看着他，心底最後一丝温度也彻底冷却。

        “所以，在你眼里，季氏的80亿、季家的声誉、你祖父的心血，都b不上你对叶婉瑜的愧疚？”

        季云深猛地抬头，他看着沈清霜那双冰冷到没有丝毫温情的眼睛，突然明白，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她。

        “沈清霜，”他哑着嗓子，绝望地说：“你赢了。我会配合你签字离婚，我会把季氏的继承权交还给老爷子。”

        “但请你答应我，放过叶婉瑜，放过星辰科技。让这80亿，去填补我三年前的错误，这是我的最後的请求。”

        沈清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签字离婚，并且公开发布声明，宣布你因个人健康原因引咎辞职，由我代表家族全面接管季氏。我会撤销对叶婉瑜的全部诉讼。”

        “从今以後，你我两清。”

        她将钢笔和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了他。季云深颤抖着手接过，看着协议书上冰冷的字句，和沈清霜决绝的眼神，他知道，这段从利益开始的婚姻，最终以毁灭X的方式彻底终结。

        他痛苦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清霜看着协议书上的签名，如释重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悦，只有无尽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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