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常客，在还没有察觉的时候。

        不是某一天突然意识到的，而是像店里的暖h灯一样，原本只是背景，但等我注意到时，已经习惯了它的亮着。

        每天傍晚，我都会在门铃响起前，下意识抬头看向门口。

        他总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来。时间很固定，介於下班人cHa0过後到夜晚之间，刚好卡在光线还没完全退去、天空还保留一点颜sE的时候。

        门铃响起的声音、他专属的脚步声我渐渐能分辨出来，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走进来了。

        有时候会装作没注意到，继续整理柜台。

        有时候却会在听见门铃的瞬间，下意识地放慢动作。

        「今天一样的吗？」我常这样问。

        他多半点头，有时会补一句：「如果你有其他推荐的，也可以。」

        那句话让我一瞬间有点慌。

        不是因为不知道选什麽，而是因为他把选择交给我的方式太自然了，像是早就习惯这样。

        我挑了一个卖相普通、却是我自己很喜欢的面包。递给他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纸袋边缘，发出一点声音。

        「会不会太随便？」我问。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因为感觉是你会选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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