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到他曾坐的位置,闭上眼,
重新摆弄起那个作为定情信物的牛顿摆——
那是只属於我们的节奏。
每一次小球碰撞的声音,
都像他在对我低语——笨拙、却认真。
我手指沿着桌面滑过,彷佛能感受到他坐在我旁边的重量。
但当小球停下,房间只剩下我的呼x1与心跳,
寂寞清晰得让人几乎无处可逃。
我真的好想你。
那个会把N茶泡到最刚好的温度再递给我的你;
那个会在我全盲时,用声音告诉我
窗外的yAn光如何穿过树叶、斜落在窗沿的你。
现在,房间里没有了属於他的声音,
只有我的呼x1和心跳。
我把耳朵贴向空气,像是能抓住那些遗留下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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