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继尧深情地凝视着雪儿,由衷地说道:「雪儿,你真是我的红颜知己。能娶到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妻子,真是我三生有幸。」
雪儿听了,心中甜蜜不已,主动地抱住了史继尧的胳膊,撒娇道:「尧哥哥,你再这样说,我可就要骄傲了。」
一日h昏,史继尧正在灯下研读曹植的《洛神赋》,眉头微蹙,似乎对其中某些句子感到不解。雪儿见状,轻步走至他的身旁,瞥见书页上的文字,不禁轻声Y诵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史继尧惊讶地抬起头:「雪儿竟能背诵此赋?」
雪儿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不知为何,一见到这些文字,便自然而然地记起来了。尧哥哥可是对此赋有疑惑之处?」
史继尧点了点头,说道:「我对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这一句,颇有不解。曹子建为何要用如此飘渺的b喻来形容洛神?另外…」他迟疑了一下,才继续问道,「坊间多有传说,称此赋乃是为甄宓而作,不知雪儿以为如何?」
雪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她缓缓地开口道:「尧哥哥,这正是子建笔法之高妙所在。洛神本为神话传说中的仙子,其形象本就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即。子建用轻云蔽月,流风回雪来形容,正是要JiNg准地表达出那种若隐若现,似真似幻的绝美之感。」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至於甄宓之说,雪儿以为,此乃後人穿凿附会之词。若细究史实,此赋原名《感鄄赋》,其创作时间,当在甄宓薨逝之前。况且,《世说新语》乃是笔记,并非正史记载,其可信度,本就存疑。」
史继尧听得入了神,忍不住追问道:「那雪儿以为,子建作此赋的真意,究竟为何?」
雪儿若有所思地说道:「若要更深一层而言,子建此赋,实则是托物言志。洛神之美,正如君子之德,高洁而不可亵玩。而那飘颻二字,更暗含了理想与现实之间,那遥不可及的距离感。子建身处乱世,满腹才华却怀才不遇,正是借与洛神相遇而终不可得的怅惘,来抒发自己对崇高理想的执着追求,以及面对残酷现实的深深无奈。」
她轻轻地抚m0着书页,接着说道:「其实,以神nV喻君王或理想,乃是我华夏文学的悠久传统。远可上溯至屈子《九歌》中的湘君,湘夫人,近亦有宋玉的《神nV赋》,皆是此类。子建正是承袭了这一传统,借洛神之形象,来寄托自己的政治理想,实为高明之举。」
史继尧赞叹道:「雪儿此解,真是鞭辟入里!在下读了多遍,只觉其辞藻华美,却始终未能参透其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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