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自己的小yHu红肿得很千里利害,一定是刚才那……那令我无法启齿的东西搓肿的。
那个衣冠禽兽!我从来没有这样骂过人,但我真想不到,这个我平时熟悉得不得了,崇拜得不得了的赵老师。
说起来还更可恨的是他是爸爸的得意门生,还拜我爸爸为g爹,我的的义兄。
可是说,我一生下来,他就认得我了,小时候都是他带着我玩的。
有时候还帮我洗澡。
一想到刚才他那只变态的手居然从小就从自己的身T上抚m0过,我不禁浑身直起J皮疙瘩。
这个矮冬瓜,衣冠禽兽。
我本来是个很有家教的nV孩,从来没有这么骂过人,但今天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我要去告他。
可怎么告,他并没有夺走我的处nV,那些脏东西又给我擦掉了。
我沮丧得直想哭。
但很奇怪一向胆小的他今天怎么会这么大胆。
也许,我心中一凛,肯定是自己梦里sh0Uy1Ng给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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