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掉手臂上碍事的手，想打开大门却被立刻推开。

        「让我去找他！」陈秋仁的双眼迷蒙，好一会才确认阻挡门口的是谁。「爸，让我去找他！」

        「谁让你去找的！」他见言佑海依旧想打开门闩，乾脆将他架到客厅，跟妻子一起挡在门口。「给我坐下冷静！」

        陈秋仁艰涩的吞了吞口水，「冷静？」嘴角带着冰冷的微笑。「你要我怎麽冷静？」没有了言佑海，他还能怎麽冷静下去？

        见他们都没说话，陈秋仁转身上楼回房间，若不是用尽全力，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麽走上楼？尤其……房间对面又是言佑海所在的地方。

        毫无意识的开启电灯後把门锁上，踉跄的靠坐在床边，眼泪又不能自己的流下。他明明告诉自己不能大哭的，但好像不哭出声，眼泪就会侵蚀掉心脏，然後把他给活埋了。

        突然想起什麽了，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好几次才终於按对，他的泪珠沾在睫毛上，暗自祈祷对方能接通。

        听到对方「喂？」了一声，他知道接通了。「喂……言、言佑海吗？」虽然知道打的是他的号码，但说不定手机被拿走之类的。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说对。「怎麽了？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好。」

        被你伤成这样他还能好吗？陈秋仁咬唇，「为什麽？」

        明明只是简短的三个字，说的人是用尽力气、听的人则满是痛心。

        言佑海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闭上眼，压抑眼泪。「只有这样，秋仁你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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