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陈秋仁眨巴双眼。「现在是我问你欸。」反问他回来是哪招？

        「我知道，但你的回答会让我知道我该选择哪个跟你说。」他垂下眼眸。「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真的，这还是他首次看到言佑海的情绪在眼中深不见底、口中说着他难以理解的话语。

        什麽选择X回答？因为不想破坏关系所以就能有这项特权？那既然如此，为什麽还要将选择权交给他？难道他就会想破坏他俩之间吗？

        真是卑鄙。

        他哼了声，「那你得保证，如果我回答了你也必须做出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不许忽悠我。」

        「绝对不忽悠你。」

        陈秋仁嗯嗯了几声後，翻开国文讲义。「那先复习吧，我再思考一下怎麽回答你b较好。」其实他早就想好了，只是怕说出来会错过跟他相处的时间。

        时间b他想像中的要快上许多，等到他们复习完进度後才发觉h昏sE的yAn光已渐渐没入地平线里，一点一点的星星开始在空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这麽用功了吧——」陈秋仁打了个大哈欠，却意外的觉得身心并没有如生理般疲累。「谢啦。」他眯眼微笑。

        「你太夸张了，我之前不也是像这样教你吗？」言佑海收拾桌上五颜六sE的笔，顿了一会才说：「你想好了吗？答案。」

        没想到是海先提出来的啊，他还正想着要怎麽开口呢。他想，既然本人都亲自问了，他说出来也没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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