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其中一段，「正版的魔功虽然霸道，但讲的是YyAn调和。他改的这个，是强行x1取他人的JiNg血来提升功力。修炼这种功夫的人，表面看着正气凛然，实则内里早已腐朽，必须不断杀人来维持生机。」

        我看着那半卷书，突然明白了什麽。

        「所以……他才需要那些傀儡。」我喃喃道，「那些不仅是守卫，更是他的……备用血库。」

        「没错。」叶焚歌合上书卷，眼底满是厌恶，「沈清霜，你师父不是人，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感觉浑身发冷。

        这麽多年，我竟然一直认贼作父，还为了维护他的名声，差点杀了唯一想救我的叶焚歌。

        「对不起。」

        我看着叶焚歌，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很蠢。」

        「知道就好。」叶焚歌白了我一眼，但语气里却没有责怪，「以後变聪明点，别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将那天魔策的上半卷塞进怀里。

        「这东西是赃物，本少主没收了。有了这个，再加上我手里的下半卷，我的寒毒就能彻底根治，而且功力还能更上一层楼。」

        「那我们走吧。」我不想再在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多待一秒，「把这些证据带走，公之於众。」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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