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请假啊。」
可请假要理由,理由之上还要勇气,而这两样我都没有。
我只有房租、水电、网路费、学贷和明显吃不消的帐单。
我滑开对话框,想问同事要不要换班,在键盘上打了「今天晚上——」四个字,又删掉。
如果只是因为「昨晚两个奇怪的男人说要决斗,我怕被牵连」正常人听到大概只会回我一个问号。
最後我什麽也没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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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我照样背着小包包出门。
便利店的招牌在远处亮着,像一个永远不会关机的存档点。我走过去的每一步都很清醒,清醒到有点想笑。
——大概真的只有缺钱的人,会在知道那里可能发生奇怪事情之後,还准时打卡。
打完卡换好制服,店长正在後面算货,瞄了我一眼:「昨晚那个喝醉在门口躺半小时的阿伯,今天没再来吵你吧?」
「??嗯?」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什麽。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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