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观星者是你的人？」

        「算是合作。」江小鱼说，「他也是异客，b我们都早，来了十年。他找到我，说感应到了新的波动，就是你。」

        花无缺想起那艘旧书船，想起那双面具後的眼睛。

        「他到底是谁？」

        「他说他姓李。」江小鱼笑了笑，「但我不信。他身上的气太老了，像是活过很多朝代。不过他确实帮了我不少——那些古籍线索，星象推演，都是他提供的框架。」

        花无缺消化着这些信息。

        晨光渐渐撕开雾气，江面泛起粼粼金红。

        「赵明远和张国锋背後，到底是谁？」他换了话题。

        江小鱼的表情严肃起来。

        「我查到的线索指向一个组织，叫天外天。他们专收异常者——穿越的、重生的、觉醒前世记忆的。有的被研究，有的被利用，有的……消失。」

        「他们的目的是什麽？」

        「不知道。」江小鱼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赵明远的实验数据，张国锋的战地疗法，都是天外天资助的项目。他们在收集数据，大量的数据，关於意识如何在不同载T间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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