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过头，打量了她一眼：「李小姐也对玉有研究？」

        「家父收藏玉器多年，我也跟着学了点皮毛。」李如心微笑，「只是觉得那块玉的纹路确实特别，不像装饰用，倒像是……有实际用途的。」

        男人眼神微动：「李小姐好眼力。不瞒你说，我也这麽觉得。这种纹路，更像是一种……密码。」

        「密码？」

        「对，」男人压低声音，「古代有些秘传的医术或方术，会把关键信息刻在玉上，只有懂的人才能解读。」

        「那先生懂吗？」

        男人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正在研究。」

        两人又聊了几句，交换了名片。男人的名片上印着「东华生物科技研究院副院长赵明远」。

        李如心记下这个名字。

        另一边，穿中式褂子的老头也在跟人聊天。李如心悄悄靠近，听见他说：

        「……这种纹路我年轻时在一个老道士那儿见过，他说这是安魂玉，能安定心神，治疗失魂之症。但那块玉早就不知去向了，没想到今天又见到类似的……」

        失魂之症。李如心心头一跳。

        九点半，监赏会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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