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我看看。」

        小周传来几张高清照片。江小鱼仔细b对——确实像，但细看能发现差异。最重要的是，这块玉没有无缺那块的温热感，就是普通石头。

        「行，」江小鱼说，「接下来就等鱼儿自己凑过来了。」

        周五晚上六点半，清漪园私人会所门口已经停了几辆低调的黑头车。

        李如心也来了。她今晚的身份是「海外回流玉器藏家」的代表，一身墨绿sE旗袍，头发盘起，戴着珍珠耳环，手里提着个小巧手袋——里面装着微型相机和通讯器。

        她走进会所大厅时，苏老已经到了，正跟几个老藏家寒暄。钱老板亲自迎上来：「李小姐来了，这边请。」

        会场布置得雅致。灯光柔和，每件玉器都放在特制的玻璃展柜里，下面铺着黑绒布。参观者三三两两聚在一块，低声交谈，气氛安静。

        李如心慢慢走着，看似在欣赏玉器，实际在用藏在手袋里的相机拍每一位来宾。小周那边会即时做人脸识别，b对资料库。

        走到第九个展柜时，她停下脚步。

        那块仿制的古玉静静躺在黑绒布上，灯光打在玉身上，纹路清楚可见。旁边的标签写着那行引人遐想的描述。

        她注意到，有两个人已经在这柜前站了挺久。

        一个是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订制西装，手里拿放大镜，看得极仔细。另一个是穿中式褂子的老头，头发花白，手指头无意识在空中b划，像是在临摹玉上的纹路。

        李如心记下这两人的特徵，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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