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主人有严重的洁癖。您是第一个。」冽说完便有些恍惚。g0ng辰宵的洁癖不允许奴隶不洁,他因此不能碰任何人,他人亦不能碰他。g0ng辰宵却让夜琉奉碰他,想必夜琉奉在g0ng辰宵心中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或许是类似於半身,要不怎麽能容忍所有物被触碰?
冽的心中发堵,深x1一口气後,把杂乱的想法抛诸脑後,再次靠近夜琉奉的下身,咬着男人的黑sE内K慢慢拉下。
B0起的X器从K里出闸,忽地打上冽的鼻头,他被打得一愣,尔後不可置信地抬头向夜琉奉抱怨,「您为什麽y了?」
夜琉奉捉过冽的下巴便往X器按去,轻笑道:「你满身他的味道来暗杀我,我不该y?我想我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冽忍不住猜想他们到底是什麽关系,才会有如此异於常人的情趣。然而不等他理出头绪,他便被男人强y地压往挺立的X器,只好先打起JiNg神把男人服侍妥帖。
冽张口伸舌,以舌尖压上男人饱满的顶部,在小孔上轻轻摩挲,再慢慢顺着j身滑下,将夜琉奉那完全不输g0ng辰宵、甚至更大的巨物含入口中。接着,就不会了。
冽有些苦恼,他的口技出奇的糟,即便是g0ng辰宵调教、示范过数次,仍旧烂得清奇,到最後连g0ng辰宵都放弃了。他这要怎麽满足夜琉奉?还不如用手实在些。他尴尬地含着巨物,无辜地抬眼看向夜琉奉。
夜琉奉眯眼睨着,八成是以为他在偷懒,有些粗鲁地按着褐sE的脑袋上下动了几下。
冽蹙着眉头,辛苦地吞吐巨物,在男人放开手後亦尝试自行吞吐。
夜琉奉靠在椅背上喟叹出声,再次拿起信纸端详,或许是藉以幻想帮他k0Uj的人是g0ng辰宵吧。又过了一阵子,男人无法满足於单调的吞吐,低声说道:「你的舌头是装饰品吗?」
冽苦恼地闭上眼,暗自祈祷不要出意外,才试着加上T1aN弄的动作,边吞吐yjIng。巨物将他的口填满,来不及咽下的唾沫全流了下来。
夜琉奉又不满意了,语气多了几分不耐烦,「看你吃得多脏,口水都流下来了。」
冽保证夜琉奉不是基於调戏才这麽说,g0ng辰宵也是数次脸sE不佳地抱怨过这件事。他虽是非常不建议夜琉奉把yjIng放到他的嘴里,还要他做过多的动作。但软肋被男人掐着,只能边T1aN边吞吐边x1着流出的口水,弄出ymI水声。
夜琉奉继续读着上头的文字,注意力忽然被信尾一处空白抓去,男人以手指摩挲,磨了好一会儿竟磨出一排天苍族语。
夜琉奉因为冽的服侍轻喘,有些讶异地读着方浮现的文字,「附注二??奴隶的口技十分糟糕,如果你能为我教导一下,感激不??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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