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难断家务事。」少年喝了口茶。
「算甚麽男人嘛!」少年那一口热茶刚入口便烫着了,险些呛咳出来,「欺负nV人的男人都渣渣不如!阉了刚好!」男魂不改义愤填膺的语气道:「若是被我知道是哪个浑球,我绝对闹得他夜夜不得安宁!」
少年擦去唇边的茶水,睥睨了男魂一眼:「你晓以原委?」
「还能有什麽原委?一定是那浑球动手打姑娘了吧!把人家打倒在地就逃跑了吧!」
少年听毕这无稽之谈,无奈的摇了摇头。
「咦?不是吗?唉呦不管啦!反正只要欺负nV人的,不管怎麽欺负的都不是好东西!」男魂激动地挥舞手臂,对着空气一顿奏,彷佛抓住了嫌犯正给他一番痛击。
少年嗤之以鼻,从耍宝的男魂身上移开了目光,缓缓的啜饮热茶,陷入沉思。忽然,一个念头自脑海闪过。
「墓……!村里的公墓在那儿?」他早该想到的!
他俩上了一座小丘,这儿立着大大小小的石碑,这墓丘还真热闹,远远的就看到小丘上挤满了人……鬼。这拥挤的一带清一sE都是上了年纪的老魂,普通人一看墓碑的模样也能判断一二,不过再往後一点看去,有一区新坡地却空荡荡的,除了整齐排列的几座石碑,几乎…应该说完全没有灵T在上。
避开了与鬼魂们的眼神接触,他们来到後方的墓园,这里的石碑是新的,连土馒头上的草都没长好,灰土土一片,少年在墓碑前一面皆一面的看着。除了样式差不多外,更有令人细思极恐的共同点──
「这个二十三岁男、这个二十五岁男、这个十九岁男、这个三十岁……最老的才三十一岁!」男魂惊讶地叫着,「这里啥时Si过这麽多人?我怎都没印象呢?」
「都是青壮年……」少年不禁扣着下八眉头紧蹙,脑中飞快地打转,忽然,他的思绪被一阵淡淡的烧焦味打断,抬头一望,不远处有个少妇,披麻带孝,在墓前焚烧冥纸,只见她双手合十在墓前拜了拜,忽然呜咽出声,趴在坟头凄切的哭了起来,模样是如此哀戚,见者无不跟着鼻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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