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森听着吴河生意有所指般的话语，指腹摩挲着五元硬币中央的小小孔洞，若有所思地舀起剩下的白色麻糬。

        有森在十八岁那年，每个月都会光顾一间位在佛光寺附近小巷二楼的咖喱饭专卖店。

        这天，他一如往常地报到，发现入口上方的招牌换了新的灯泡。

        有森踏上第一层阶梯时，两个孩子莽撞地在狭窄的楼梯奔跑，甚至撞开用餐完毕走下楼的一位顾客，置之不理地继续玩闹。

        他眼神平淡近乎冷漠地扫过他们跑远的背影，同时上前关心被撞倒的长辈。

        小松爷爷只是沉默地从阶梯爬起身，向有森点头致意，忍耐着当年追捕嫌犯时造成的腰间旧伤间接复发，步伐平稳地消失在一楼入口。

        他没有追上，只是默默观察了几眼，继续走上楼。

        有森推开大门，店员朝气十足的喊声响起，「欢迎光临——」

        他却内心警铃作响，指尖还停留在门把上，歉然地向熟悉的店员点头致意，转身下了楼梯。

        小松爷爷驼着背跌坐在地，吃痛地皱着眉，有森三步并两步上前查看，手腕处掉出几颗血珠，脚踏车倒在一旁，手把被磨出毛边般的痕迹，最靠近的花砖留有相对应的刮痕。

        小松爷爷小心翼翼地爬起身，却因膝盖的疼痛而再次重心不稳，有森稳稳地搀扶住他，陪同牵车返家。

        小松爷爷的家住着一只黄金猎犬，一见到有森，牠就热情地往他身上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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