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会儿,她发现他俩已经移动到了另外一个位置,周围很安静,应该是某个无人的空教室。
她听到他低声道:“谢溪,你的杏染期提前了。”
谢溪已经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了。
她甚至莫名觉得很难过。
一种重得快要把她压垮的难过情绪涌了上来,她的胸口又闷又堵,身体沉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人。
只觉得那些悲伤而又沉重的情绪,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浓郁。
她想要他更靠近一点。
又觉得他不该离她这么近。
“呜呜……嗯……好难受……”
“哥哥……想要……”
可最后她也只是呜呜哭泣,什么也做不了,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她的身体被他放下,放在了一个课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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