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赌那个清醒的百分之一,是我,还是你?」
一切都是话术,都是陷阱。
然而一句「你敢不敢」却依旧能让多数人一时失去理智。
查理说他敢。话外之意便是呛我不敢。我并非一个激不得的人,也很少因为一句挑衅受到动摇,主因来自於他是查理,我察觉内心深处因他而起的动摇,那却是一份违法的隐密心思,於是我坚信自己不能轻易退缩,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查理。
所以我们在咖啡杯。
在成为烧饼之前先变成被搅拌的苦涩YeT。
闸门被关上,在工作人员检查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之後,尖锐的讯号声响起,我和查理被甩进欢愉的音乐旋律之中,无法中途解开安全带,也不能拉开距离。
好晕。
我大概是漏读了一份「关於年龄增长会降低对咖啡杯游戏耐受度」的论文,以为自己能怀有余裕地睥睨对方,却没料到才开始转了三圈,我胃里的早餐组合就酝酿着叛变。
「还好吗?」
一定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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