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送到考点外，人cHa0涌动，都是殷殷期盼的家长。夏以昼和黎深找了个能看见考点大门的咖啡店角落坐下。周围尽是焦虑等待的父母，有人反复看表，有人不停踱步，甚至有人这时才发现自己穿错了袜子或是扣错了衣扣。两人看着这一幕，不由想起自己早上的失态，默契地同时弯了弯嘴角。

        “喝点什么？”黎深问。

        “美式吧，提神，一会儿还得赶车。”夏以昼回答。

        咖啡端上来，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窗外，考生们正陆续入场。

        夏以昼忽然开口，声音不高：“这段时间，谢谢你。”

        黎深抬眼看他。

        “谢我什么？”

        “很多。”夏以昼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照顾她，辅导她……还有，”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似在斟酌词句，“……替我保守秘密。”

        黎深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我什么都没做过。”这句话像是一种默认，也像是一种撇清——他并未主动探寻或揭露，只是察觉了，然后选择了沉默。

        夏以昼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有些许苦涩，更多的是释然：“我知道。但还是谢谢你。”他深x1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以后……她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

        他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男友最寻常的嘱托，但其中的重量，只有他们两人明白。

        黎深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郑重：“我会的。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更克制的词，“……愿望。”

        夏以昼点了点头，忽然又换上那副惯常的、带着点痞气的哥哥模样，用拳头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黎深的肩膀：“喂，我说真的，要是以后敢欺负她，让她掉眼泪，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医生，照揍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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