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以昼啊……”

        “NN！我看到消息了！她怎么样了？严不严重？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而沙哑，背景音里还有来回踏步的焦急声，应该是在更衣室刚拿到手机就拨打了电话。

        NN这才意识到，忘了跟夏以昼说检查之后的情况了，都说报喜不报忧，她这下报忧不报喜了，她赶紧安抚夏以昼，告诉他医生的诊断。

        “情况的话，医生说……”NN话还没说完刚想回答，另一个通话请求——“黎深”——cHa了进来，提示音滴滴作响。

        “你先别挂，我接一下小黎的电话，他应该是到了找不到我们。”NN说完，切换了通话。也许是更衣室信号不好，也许是医院能信号不好，也有可能只是手机卡顿了，总之夏以昼没有听到NN这句话。

        “喂，小黎啊……”

        “NN，我到急诊大厅了，你们在哪个观察室？”

        电话那头的夏以昼提高了音量，焦急地追问：“NN？NN你还在吗？说话啊！医生说什么了啊？！她到底怎么样了？！”

        老式智能机一时有些卡顿，两个不同的声音仿佛隔着一扇无形的门，在她耳边焦急地回响，她却无法同时回应两边。

        “NN？能听到吗？”黎深的声音冷静但语速很快。

        “NN！你那边怎么回事？！”夏以昼的声音几乎是在低吼。

        NN只好先对黎深快速说：“我们在3楼急诊观察区，第7观察室！你上来就看到了！”说完立刻切回夏以昼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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