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俺走不了了。」

        李牛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发黑的左腿，又看了看那只有拇指粗细的飞爪钢丝。

        「俺太重了，这飞爪带不动俺。而且……」李牛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口中便涌出一GU黑血，「俺这条腿废了，下去也是累赘。必须有人……有人在这里挡住他们。」

        「不行！」林睿眼眶通红，SiSi抓着李牛的手不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要走一起走！我林睿绝不丢下兄弟！」

        「兄弟……」李牛听到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主公，您是做大事的人，是天上的龙。俺阿牛就是个粗人，这辈子能给您当兄弟……值了。」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中秋夜，在医学中心吃的那块月饼；想起了在平价医纺，主公因为他受伤关心的模样；想起了出发前，他在马厩里拍着x脯说的话。

        「主公放心，有俺李牛在，谁想伤主公一根汗毛，得先从俺的屍T上跨过去！俺就是主公的盾牌！」

        「主公，俺答应过您的。」李牛的声音变得坚定而豪迈，「俺是您的盾牌。盾牌碎了没关系，只要主公没事就好。」

        前方，林佑的私兵已经开始重新组织阵型，准备发起冲锋。

        时间，就是生命。

        「林水！无痕！带主公走！」李牛突然一声暴喝，用尽最後一丝力气，猛地甩开了林睿的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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