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就这么放她走了?”婉玉看了眼身侧人的脸sE二,略有迟疑地开口。
柳青竹慢悠悠走着,不甚在意道:“那该如何?严刑b供么?”
婉玉沉默,加快了步伐。
像王小妞这样的人,多是JiNg心哺育的替罪羔羊,若不能两年,定当自毁以护大局。
走了十步,柳青竹蓦然驻足,回头问道:“林北雁那可有消息?”
婉玉看着她,极缓地摇摇头,道:“她说江玉珉近日称病不出,似乎有意避嫌。”
柳青竹冷笑道:“不急,我等他露头那一天。”
言罢,她脚步一拐,往城东走去。
两人伫立在一座堂屋前,柳青竹正yu敲门,却听见“吱呀”一声,门从里头拉开,门缝中露出秋蝶凝重的脸。
柳青竹微微一笑,道:“我找百里葳蕤。”
秋蝶眼珠迟缓地转了转,然后退后一步,将两人迎入院内。柳青竹娴熟地朝百里葳蕤所在的房屋走去。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声瓷盏的砸击声,随之一阵阵饱含痛苦的低吼从屋内传出。柳青竹猛然停下脚步,诧异地看向秋蝶。
秋蝶面sE沉重,道:“阁主她为隐匿脸上的胎记,每月都要服用一种草药,时日久了便出现药倦,只能加大剂量服用,故而引起的副作用也就......”
秋蝶话止,紧跟的是屋内更为剧烈的撞击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