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德龄手还握着她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最後甩开，抓起电脑，转身就走。

        陆天天坐在原处，望着邓德龄离开的背影，几次想开口，最後都没有出声。直到人走远了，才低下头，捏住自己的衣角。

        麦真弦见两人动静，走下舞台，就这麽站到了邓德龄面前。

        「让开。」邓德龄说。

        麦真弦顿了一下，却没动。

        「我叫你让开！」邓德龄怒火窜了上来，「麦真弦！你的脑子还在吗？越线了都不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你分不清楚？」

        越线。

        两个字像尖锥一样扎进来，明明邓德龄的声音还在耳边，一句接着一句，麦真弦却听不清了。

        昨晚还藏在黑暗里的东西──那些见不得人的，一夜之间，全摊到了光天化日底下。

        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

        怎麽偏偏走上和贺景兰一样的路。

        麦真弦站着，一时动弹不得。很想替自己辩一句，可连一句像样的话都找不出来。

        肩膀冷不防被狠狠撞开，她往後踉跄了一步。等回过神来，邓德龄早已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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