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言看了看还睡着的小狗说:“没人照顾团团。”
其实只是托词,姜守言什么都没准备好,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的家人。
程在野观察了他片刻,问:“是不想还是没准备好。”
姜守言没想到他会细问,手指绕着团团的尾巴,含糊着说:“有什么区别么?”
程在野不让他躲,手指捏着他的下巴,直视着姜守言的眼睛说:“当然有区别。”
“你要是不想就是想渣我。”
姜守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程在野手指就顺着他的下巴摸到脖颈。
“哪儿有那么夸张。”姜守言说。
程在野笑着继续:“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可以等下次再回去。”
姜守言盯看着他没说话,程在野手指就在他脖颈上摩挲,上面还有某个晚上他吮出来的红痕。
姜守言在吃药,对什么兴致都不高,但程在野是正常的,躺在他旁边,体温热的不像话。
姜守言不是没有表示过可以做,他没关系的,但程在野每次都会类似今天这样给他两个选项——你是真的想要,还是说在迁就我。
姜守言刚想说话,程在野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拇指摁在他张开的嘴唇上轻轻摩了摩,说,别撒谎。
姜守言沉默了,程在野便俯下\身,鼻尖顺着他耳后一路向下,嗅到颈侧,低声说我亲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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