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离市区的车程较远,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和周健约时间之前,姜守言没想到会回老家,于是聊天推迟到了第二天。
还是在那个熟悉的房间,周健穿着同一套衣服,姜守言甚至觉得连灯光的亮度好像都和上次一样。
“可以和我说说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周健盯着屏幕笑着问。
姜守言坐得有些拘谨,垂着视线一字一句说了,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屏幕。
上一次聊天他们并没有聊到这么深入的地方,有关家庭的部分姜守言都是一笔带过,或许是怕周健会把话题往更深层次引,几乎是在陈述句刚落下最后一个音,姜守言紧跟着问道:“你还记得上次和我说这次会跟我讲程在野的事吗?”
好像掩饰的有点太明显了,姜守言悄悄抠了下藏在桌子底下的手。
周健没多问,点了下头,放缓声音说起了程在野的事:“他是我一个朋友的朋友介绍过来的,起初我以为是他病了,后来才知道他是为了喜欢的人来的。”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爱人生病了,自己跑来看心医生,就为了学习如何才能更好地照顾他。”
姜守言低着头没说话,悄悄抠着手指。
“他共情能力很强,学习能力也很强,经常看书看案例看到很晚,但你知道的,案例并不全都积极,所以有时候他很痛苦。”
姜守言抿了抿唇角。
周健继续说:“他很爱你。”
姜守言差点憋不住泪。
“之前他把你的报告单拍给我看过,我给他的建议是药物治疗搭配认知疗愈,”周健说,“现在我的建议还是这个。”
姜守言说话有点困难:“可是……”
“没关系,”周健不疾不徐打断他,“你可以先听我说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